01收工以后,我才打开手机
老同事,那天在活动室帮着整理完旧照片,已经很晚了。我把桌上最后一叠相册收进柜子,回家才想起你白天提到的那个名字:91九色国产蝌蚪。退休以前,遇到不懂的事我习惯当面问;退休以后学上网,才发现把问题放进小小的输入框,也要讲个先后。我没有一口气点开许多东西,先坐稳,把眼镜擦一擦,再从记在纸上的完整名称开始。这一晚的经过,我按当时的顺序写给你,免得下回又从头讲。
02第一回输入,多了一个空格
纸上写得清楚,手指碰到屏幕却不那么听使唤。我先输了前半截,又切回数字键盘,结果词中间多出一格。起初还以为相似的几个结果都一样,后来才退回输入框,一字一字对照。这里的九是汉字,前面的是数字,我把它们分清才重新查找。这个小动作没有什么窍门,不过是肯慢一点。你若照着名称找东西,先别急着判断出来的页面对不对,先看自己是不是已经把名称输完整了。
03我没马上按最显眼的那一行
搜索结果有长有短,字号又不同,我差一点就按了最醒目的一行。后来我把手收回来,先把标题读完,再看下面那段简短说明。相似的词靠在一起,确实容易让人以为是同一处;但点进去之前多看一眼,至少能知道它说的是内容、讨论,还是一个相关名称。那时我给自己定下的目标很简单:找清这一页谈什么,而不是把所有沾边的地方都看一遍。目标小,动作反倒稳当。
04打开后,先读名字下的几句话
进到页面以后,我先没有往下猛滑,而是从名称、说明和栏目字样慢慢看。那些字相当于书的封面与目录,能让我判断接下来该从哪里读。如果一个地方只写得热闹,却没讲清下边是什么,我就先退一步,不靠想象替它解释。上网和翻旧资料有点像,第一页认错了,后面翻得再勤也白忙。我把这一点记在小本子里,旁边还画了一条横线,提醒自己别被几个大字带着走。
05我把分类当成抽屉看
你知道我以前管过资料柜,每个抽屉有标签,拿错一层就会多找半天。所以看到分类,我先把它当成柜门上的字,理解这一类和另一类为什么分开,而不是把标签念过就算看懂。内容形式、主题范围、排列顺序,这几样若混在一起,初看确实乱。我的办法是先选一个能说清用途的分类,再看其中一项,不同时跨好几类。这样读完之后,我至少知道自己看过哪一层,不会只剩一团模糊的印象。
06中途手滑,我学会了原路返回
有一回手指往下移,碰到旁边的位置,页面换了。我第一反应是再搜一次,后来想起浏览器上有返回,就试着退回刚才那页。原来前面的内容并没有因为我点错而消失,只是被盖到后面去了。回去以后,我重新找到刚才的小标题,从那一段接着看。这是那晚最让我踏实的一件小事:点错一次,不一定要全部重来。你要是也遇上,先看能不能原路返回,别急着越点越远。
07一段没看清,我没有假装懂了
读到内容说明里不熟悉的词,我停了下来。过去在单位开会,没听清还能问你一句,如今面对屏幕,只能把前后的话再读一遍。我先试着用自己的话说出这一段在讲什么,说不出来,就表示自己只是扫过,还没读懂。需要另外查的词,我只记下一两个,等当前这一段看完再处理。这样既没有不停跳出去,也没有把含糊的理解带到后面,慢归慢,心里有一条连续的线。
08保存之前,我改了收藏的名字
到了该放下手机的时候,我才发现只记住站名还不够。过两天再找,未必记得当晚为什么打开它。我打开收藏,把名称后面补上自己要继续看的内容提示,而不是只留一串看不出意思的字。随后关掉当前标签,再从收藏里进去试了一次。能回到同一个地方,我才觉得这一晚没有白忙。这个试着重开的步骤,你别省;它像把钥匙插回锁孔转一下,确认下次真能开门。
09我写了三句,不写一大篇
后来我把手机放到一边,在本子上留了三句:今晚用什么名称查的,已经读到了哪里,还有什么地方下次再看。不是抄页面,也不是给它下结论,只给自己留路标。若哪一处只是看着相似,我也在旁边写明还没确认,免得过两天把猜测当成记忆。人退休以后,时间是宽裕了,注意力却不见得总充足;留下短短几句,比硬撑着把所有东西都看完,更方便下一次重新拾起来。
10第二天再看,路就短了一些
第二天我从收藏打开,没有再四处试入口,先读了前一晚留下的三句话,再接着看未完的地方。你看,这一次查找真正学到的,不是手指滑得多快,而是每走一步知道自己为什么走:输入要完整,标题要读清,分类要认准,位置要留住。91九色国产蝌蚪这个名称,是我那晚练习查找的起点;能自己回到看过的内容,才是这次学会的事情。下回你来活动室,我把本子带上,咱们照着这一回的经过慢慢试。